当我谈村上春树的时我谈什么

On 01/10/2009, in 影·音·书, by 李普曼

其实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要谈什么,索性就想到哪里谈到哪里吧。也不枉费我盗用《当我谈跑步时我会谈什么》这本书的句式——其实村上也是盗用雷蒙德•卡佛的,那是村上春树最喜欢的作家。

虽然现在村上春树已经不属于我最喜欢的作家了,不过他曾经是,所以盗用这个句式,也算是对他致敬一下。

当时我喜欢村上春树的时候,或者说痴迷他的时候还是高中。应该是高二吧,我的同桌,郭思超——我们他为“老大”——借给我这本书。记不清为什么了,大概能记住的是,一开始我不是把他作为村上春树的小说看的,而是当作一本“黄书”看的,想必老大也是这么介绍的。

那本书就是村上春树最大名鼎鼎的《挪威的森林》。现在每每想到这个开始,我都隐隐的觉得有愧这本书。但是也不能过分苛责我,当时那个情窦初开,荷尔蒙开始增加的青年人,怎么能抵挡住书中露骨的性描写?

看完那本书后,我不但被书中的性描写给迷住了,更对村上的文字着迷了。那种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忧伤、无所谓的感觉,实在让我难以割舍。

我记得我曾经,无数次的模仿他书中的人物的口气对一个女孩子说话:得得;我是一个还算地道的人;

可是到现在,却只记得这么两句了。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总是在不断忘记一些事情,没办法阻止。就像我不能阻止我忘记村上春树的作品一样。

迄今为止,我记得他的最早的一部作品是《东京奇潭录》,大概是一部短篇小说集。我记得他的封面,记得第一次买了这本书后,我从书店回学校的路上边走边看完大半本的事情。但是却一点也记不得书中的内容。

我总是会记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忘记那些最主要的内容。好久之前我还想象过,是不是我也有一部分到了冷酷仙境去了。他不断的迷恋于仙境的生活,于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边愈加迷失,直到有一天感觉到了世界尽头……

不过,要不是今天想起要谈谈村上春树,我想象的这个场景我几乎都忘记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意思。

其实早就有想写写村上的冲动了,当时我设想了文字的开篇,设想了文字的主要内容,但是从来没有下笔,总是为另一些事情所迷住,比如一部电影,一个小游戏。直到今天,我从网上书城买的书到了我的手上。

就是我在开篇提到的那本书,《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什么》。应该早就出版了,但是今年才有中文版。不是我熟悉的林少华翻译的,有点遗憾。

大概翻了几页,发觉不知道是不习惯村上纪实性的文字还是不习惯这个翻译者,反正总是感到有点别扭。看了大概十几页就放下了。

又或者,是我对村上春树已经不再感兴趣了?谁知道呢。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真有趣了。因为之前我看凤凰卫视的节目,《开卷八分钟》,主持人梁文道说他在看了《挪威的森林》之后,就觉得村上的小说不值得一看了。当然,他那时候条件非常好,有饭岛爱等人陪伴,不用去看文字版的直子和绿子。可是他说,在看了《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什么》这本书后,感到对村上肃然起敬,并非常喜欢这本书。接下来,梁文道连续两期节目谈了这本书。

其实,但就村上跑步的毅力来说,也真让我吃了一惊。连续跑了二十三年——到现在恐怕得二十五年了吧?每天跑十公里。这个毅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

我现在也跑步,每天早晨出门后,到地铁站,散步有十几分钟的路程。不知道从哪天起——反正不会超过两个月——我开始用慢跑完成这段路程,大概每天能跑五分钟吧。但是每天对我来说都是一个煎熬,许多时候都想不跑了。这两天这种情绪尤其激烈,有一天我甚至只跑了一半,当时我想,也许明天我就不再跑了。然后我看到这本谈论跑步的书出版了,梁文道说,村上春树应该有六十多岁了。

然后,我把这每天五分钟的跑步坚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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