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不谈政治,谈风月。可事实上我这个人极度无趣,除了上班甚少出门,根本没有任何风月可言。那么谈什么呢?每天总得有点东西可说吧,我一直记得我的偶像沃尔特·李普曼的老师给他的终告,每天都要写个千八百字的。对于我而言,这个也很必要,防止一下子变得很懒。
然后就想起我去年雄心勃勃写的一个“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最终,那个系列算是虎头蛇尾了,现在也记不得写到哪里了。不过,我现在又有了一个更为雄心勃勃的计划,写“一个人的建国六十年”。
“噢~”我意味深长的说“你也忒俗了吧?又是‘一个人的’,还是为了建国六十周年,拍马屁不能拍到这个程度吧?”
“呃”我想了想,“那就尽量别拍马屁吧。其实建国不建国倒无所谓的,六十年不六十年也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我这就找到了一个不谈政治的突破口了啊。”
恩,那就这么办吧。不过这次我没有了雄心勃勃,我也知道我这个人搞不来宏大的东西,雄心根本勃不起来,写到哪里算哪里吧。
更重要的是,我还不知道要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