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一流女与胡适

On 11/02/2008, in 今日政治, by 李普曼

北大一流女与胡适——胡适先生好小赌娱情,陈独秀曾招妓,并且因为一个妓女与其他嫖客争风吃醋,乃至大打出手。在北大一流女看来,这些北大曾经的一流学者们,自然不是一流的了。可是,当初要没有这些非一流的学者,哪里会有今天“一流”的北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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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一下胡适之子胡思杜

On 09/20/2008, in 影·音·书, by 李普曼

看完唐德刚先生整理的《胡适口述自传》我觉得很困惑,就是关于胡适的儿子胡思杜。书中只是提到了思杜的“杜”是“杜威”,但是对于胡思杜本人却只字未提。待得看完本书,再看唐先生的《胡适杂忆》,当中有一段提到胡思杜在河北省做农民:

……1970年冬笔者访台去拜看她(胡适先生的夫人江冬秀女士)……其后我一直想告诉她“思杜在河北省当农民的消息”,也始终未能如愿。……(《胡适杂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5年版 第181页)

因为博主生于河北长于斯,而胡适先生又是这种对中国文化产生过重大影响的大师,其子“在河北做农民”的消息自然让我很感兴趣。当时甚至奢想过,思杜先生会不会就在我生活的附近农村做农民?

因着这个原因,我特意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相关的信息。发现唐先生得到的消息可能并不准确,而且在胡适先生逝世之前,胡思杜就已经可能自杀了,所以不可能在1970年的“其后”还在河北当农民。

网上所显示的信息大都是说胡思杜先生在与“帝国主义走狗及人民公敌”的父亲胡适划清界限后,到当时的唐山铁道学院马列部教历史。

但是在那个把知识份子变成鬼的年代里,中国人管用的株连罪行还是对胡思杜先生发生了作用。在共产党解放北平之前,胡适夫妇曾要求他与他们一同离开北平,但是胡思杜拒绝了。他的理由是“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共产党的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博主想,大概胡思杜和其他选择留下来的知识分子,如梁思成等人,对于这个国家的未来抱有很大的信任和理想主义状态。所以他们在出走与留下来之间,选择了后者。于是后来他们也眼见着自己不但没有了说话的权利,甚至都没有了不说话的权利,直至希望完全破产——如果连老舍等人都可能自杀或者被自杀的话,在那个年代里,胡思杜似乎没有什么选择了。

于是,在我搜索到的资料里显示,1957年9月21日,胡思杜在唐山自杀了。因为女友是唐山人,我笑称“你们唐山人逼死了胡适先生的儿子”。但是当然不是唐山人的错,如果当初胡思杜没在唐山,在上海或者四川或者内地的那个地方,都有可能遭遇一个相同的结局。原因只有一个:他是胡适的儿子。

我想,假使胡思杜先生生活在当下的社会里,非但不会遭遇上吊自杀的境地,相反地会功成名就。看看老舍的儿子,舒乙先生和鲁迅的儿子周海婴先生就可以了解了。至少,他不会因为是帝国主义走狗的儿子,最后连女朋友都交不到。

在博主所接受的正统的历史教育中,很少看到对于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批判胡适运动的记忆。历史总是被选择的,即使是胡适也没有办法掌控被选择被遗忘或者被选择被记住的局面,更何况他的一个小儿子乎?

按照我收集到的这点资料,明天,9月21日,就是胡思杜先生逝世51周年了。虽然我仍旧对胡适和胡思杜知之甚少,但是还是愿意将我所知道的浅薄的一点资料公布出来,算是对被选择的历史的一点点轻微的抗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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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

On 09/18/2008, in 影·音·书, 生活·记录, by 李普曼

早晨6.30,手机闹铃按时响起,下意识的离床到地上,但是浑身却感无力。照常洗漱之后,继续看《胡适杂忆》。唐德刚老先生的书实在有趣,记得昨天早晨看到他批评那个懂得牛马接生术的诸葛先生孔明,既然隐居,不去山林里藏起来纵情山水,却跑到水深火热的战区,也不怕流弹袭击。

老婆不同意这种说法,她说孔明先生是大隐隐于世。而对阴谋论颇有倾心的我,却自然和德刚·唐老先生想的一样,诸葛老夫子是害怕当初交通不便,隐的太深,刘豫州找不到他。

这自是唐德刚书中的一个小插曲,但足以表示这本书的语言是何等的俏皮幽默。但是今天看到的部分却全然不是,今天正好看到作者回忆胡适之的语言革命以及社会学和其他治学方法。枯燥无比,加之浑身无力,实在看的无精打采,几欲睡去。

待到上班时间,合上书,提包出门。一路之上真想直接把自行车停到汽车车轱辘地下,就此不起来。昏昏沉沉间,想自己可能真的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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