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网的网友给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写了一封信,驳斥希拉里指责中国限制网络自由和审查网络信息的言论——这封信信倒是没寄给希拉里,也没寄给美国国务院,甚至没寄给美国大使馆,倒是寄给了人民网,真实咄咄怪事。

不过,奇怪归奇怪。我也一直以来也觉得中国的互联网是挺自由的。正如苏联人可以在克林姆林宫骂里根一样,我们不但可以在外交部骂希拉里,可以在人民网骂希拉里,甚至还可以跑到华盛顿去骂希拉里。你看那光荣伟大正确的《环球时报》上面,到处不都充斥着对希拉里的驳斥,你看那中国共产党的旗帜《人民日报》以及人民网上面,处处都写满了批判美国霸权主义的文字。

同时,我也相信,我们的管理网络的政府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是一个处处为人民着想的政府。有一些信息他们确实不想让我们看到,那只是因为他们觉得那些信息会对我们产生不好的影响。我记得小时候又一次我点了一把火,把家里积攒了一年的柴禾给烧掉了,我一直都没敢告诉父母。如果他们知道那是我烧的,该是多么气愤啊,气大伤身。

给希拉里写信的王捷说他经常为自己的文章被人无端转载感到头痛。我觉得这真是该管管了,你说那些未经允许转载人家文章的网站,你转也就转了,为什么非得让人家看到,让人家知道你们侵犯了人家的版权?你们转载就偷偷的转载不就可以了吗?干嘛非得让人家找到,结果害得人家头痛。所以我觉得我们的政府就应该规定,那些转载王捷先生稿件的媒体,就应该直接把他的名字去掉,然后署上油土鳖、菲斯不可等名字,以防止作者看出来,头痛。

对哦,做了错事就应该这样子嘛。让受害者知道,那不是对受害者的二次伤害吗?还是不告诉他们的好。我们都还没长大,还是孩子嘛,甚至脑子都还没长全,不是有段时间被人称为东亚病夫、低等民族吗?所以呢,对于网络上的那些信息,知道的越少越好,省得脑子不够用,压力大,结果得了失心疯就更不好了。

昨天同事给我们讲了他从陈冠中的《盛世》看到的一个段子,说政府为了让人们过得更快乐,于是研究了一种药剂。在全国的江河湖海,凡是能见到水的地方都大量投注。于是呢人们变得比以前更激昂、更快乐了。我觉得陈冠中老师设想的还是有些拘谨,为什么不干脆设计一种让人变得痴呆的药给人们吃呢?耶稣子不是对着那些把他绑到十字架上,陷入一种癫狂的人们说过吗?他们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这说明集体的无意识才是最令人愉快的事情啊。如果全国人民都变的痴呆了,那该是多么和和谐的盛世啊——可能陈冠中老师认为这样是对智障人士的侮辱,所以才没这么写?

中国的互联网当然是开放的,是自由的。希拉里老师难道不能随时随地的访问我国的网站吗?不但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的监狱也是开放的,我们随时随地都能进去;我们的医院也是开放的,随时随地都可以申请开胸验肺;我们的黑社会也是自由的,你今天还是一个企业老板,明天就可能自由的到监狱里去成为一个黑社会;我们的贪官们更是自由的,随便拿点钱,就能搞到美国的绿卡噢……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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