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皮皮

On 04/12/2009, in 生活·记录, by 李普曼

美国白宫已经确认,“白宫第一狗”将于下周二进入白宫,它是一只葡萄牙水猎犬。

而我家的第二狗,皮皮,则被母亲卖掉了。她也没办法,我知道她心中的痛苦和不忍,我不知道她是否再一次的流泪?

皮皮留下的照片-现在很后悔,当时没多照几张

皮经常这样睡觉-现在很后悔,当时没多照几张它的照片

清明节假期的那个上午,我安静的坐在院子里,太阳光晒的我浑身暖暖的。皮皮就卧在我旁边,后腿不住的发抖。

它得了狗瘟热。

父亲和母亲开车去县城给它看了好几次,到后来医生都不给看了,说:先让它这么呆着吧。

父母都不会上网,于是我在网上帮他们查找相关的资料。结果发现,对于狗来说,这是几乎是一种绝症。

它一直卧在东屋的阴影里,有时候疼得会哼哼几声。一旦有人来我家,它还会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拖着后腿迎上去。更多时候,会摇摇摆摆的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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汶川地震中的那些狗

On 05/29/2008, in 今日政治, by 李普曼

地震中的那些狗 汶川地震中,关于狗的传闻很多,有一个老人被困废墟196个小时,结果被两条不离不弃的狗救了下来;有一条救了许多人的搜救犬最后劳累而死;灾区为了防止发生疫情,开始大规模杀狗……这些传闻中,有的是经过媒体报道过,有的则是在民间的论坛上、QQ群里流传着。

妹妹给我留言说,“看看那些在抗震救灾中的搜救犬。关爱狗狗!!!”

自从汶川地震发生后,我断断续续的写了好多的文字——说的冠冕一点——来反思这次地震中的种种现象,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地震中的动物。我不知道现在灾区屠狗的传闻是不是真的,而假如是真的的话,我又该作何反应?

梁文道曾经在许多场合讲过“杀一个中国人”的故事。这个最早也许源自狄德罗的故事提出这样一个质问:一个杀人犯跑到了中国,欧洲人会不会担心他在那里会大开杀戒呢?后来这个故事继续被演化,夏多布里昂反问:如果你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将远在中国的一个富翁杀死然后将其财产转移到你的户头上,你会怎么做呢?

而亚当·斯密在其《道德情感论》中也提出类似的观点,如果一个欧洲人听说在中国发生了大地震,他们可能会感到悲痛。但是之后呢?也许在第二天他们就又恢复到日常生活中去了,中国的地震被抛在了脑后。

我们把这个故事放到国内来看呢?杀人犯跑到国外,也许我们会追回来,不是担心他在异国大开杀戒,而是要将他绳之以法。但是如果你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以将日本或者美国的一个富翁杀死,而且不被人发现的将其财产转到自己的账户中,你做不做?

而在这场震惊中外的地震中,我们持续的悲痛时间也许要比欧洲人长,但是我们也会很快的恢复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在全国哀悼日结束后,我们继续的娱乐,继续唱歌,继续在网上制造谣言,继续诋毁竞争对手——甚至是卑鄙到以灾区人民的名义。

谈了这么多,我主要是想说一点,那就是我们的善良,我们的人性是有着局限性和界限的。梁文道因此而反问的是:“我 们 都 知 道 这 世 上 有 共 享 的 价 值 通 行 的 律 则 ,但 是 感 情 上 , 我 们 会 不 会 因 为 时 空 的 辽 阔 而 阻 断 了 对 远 方 同 类 的 切 身 感 受 呢 ?”而我则想问的是“我们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普世的价值观,但是这种价值观对于非人来来说是不是应该也适用呢?”

显然这是有条件的——在平时的情况下,我们处于一种安全的,安逸的生活中,我们会对我们身边的动物无比之好。但是这不是一种善良与关爱,而是在某种意义上的优越感而已。

而一旦我们处于危险的境地中,诸如四川当下的情况,为了照顾到人的生命安危,我们只好将狗的生命安危放弃。

也许这是没有任何疑问的,毕竟我们是人类,我们要照顾到同类的安全,要以大局为重。但是,请问是谁给了人们这种权利?没有谁,仅仅是因为人类比狗类有着更强大的暴力手段,他们可以瞬间将流浪狗杀死,仅此而已。我们所依靠的不外乎是一种强者主导弱者生命的原始的生存法则——时代已经进步到今天,这些最基本的法则还是最有其权威性。

也许我们不能要求人们都去相信众生平等的理念,但是我只是希望人们能够设身处地的想想地震中遇难的灾民还有时刻处于地震阴影中的我们——面对着地震的威胁,我们同那些狗儿一样束手无策。虽然我们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但是一旦他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要消灭我们的话,也是那么的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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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能见到胡主席的爱犬?

On 05/26/2008, in 今日政治, by 李普曼

罗斯福和爱犬法拉1944年的罗斯福,总是让人津津乐道。他在一次出访后,不慎将法拉落在了阿拉斯加的阿留申群岛上。为了找回法拉,罗斯福竟然派了一艘驱逐舰去寻找法拉。

要知道,法拉是条狗!罗斯福的这个做法得到了反对人士的一致批评。于是罗斯福说,“对于共和党人的攻击,我不在乎,我妻子不在乎,我的儿子也不在乎。但我的狗法拉,它在乎!”

现在,这只在乎共和党攻击的小狗的雕像还站在罗斯福塑像的旁边,陪伴着喜爱自己的这个总统。

“”三十五年后,很多人忘记了哈里·杜鲁门、德怀特·艾森豪威尔、约翰·肯尼迪所养的狗的名字,却还记得富兰克林·罗斯福的爱犬。因为他曾向他们谈起过‘我的爱犬法拉’,谈起过法拉对共和党的批评也大为光火。”美国著名作家戴维·哈伯斯塔姆将罗斯福成为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将他和爱犬法拉的经历成为一场伟大的表演。

这场表演,是为了亲民而演。这场表演,出处体现了亲切感。

似乎在许多国家和地区,宠物狗成了元首们表达自己亲民性格的一个很好的媒介,而媒体们似乎也乐于展现总统这友好的一面。一个最近的例子发生在台湾。台湾的记者们蹲在新任“总统”马英九的寓所外面,想了解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周末是如何度过的,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们看到了马英九的夫人周美青牵着马英九的爱犬马小九出去散步的镜头。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名字,总统的爱犬竟然和总统的名字如此的相像。这在内地是难以相信的。更别提我们的领导人了。

我们的媒体和领导人,总是尽力将自己塑造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形象,是严肃的、严禁的形象。我们经常见到他们出访,经常见到他们与小朋友一起,来凸显自己的亲切感。但是我们却很少见到他们的家庭,更不要说他们的爱犬。

我们知道,美国总统的两个女儿一个叫芭芭拉,一个叫詹娜;我们知道台湾领导人马英九的爱犬和他的名字好像是兄弟;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胡主席在政治之外的喜好,不知道他的家庭是怎样的状况。

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胡主席带着他的爱犬一起散步,能够看到胡主席对那些国际上的反对声音说:我的爱犬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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