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为 ‘回忆’

06
Nov

没有游戏的人生

改革开放三十年专题:《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
好久没有写“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这个专题了,今天忽然想起一些游戏的事情来,做了记录吧。我知道这些年,电脑游戏成为许多人爱,更多人恨的东西了。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只不过我很庆幸,没有完全的沉迷进去。
想起狄龙的一句话:“阿sir,我不玩游戏已经很久了!”狄龙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没人相信他。他的弟弟问他,怎么可能,那你每天上网十几个小时都在做什么?
好吧,我承认,我记忆有些混乱。狄龙说的是不做老大很久了。而说不玩游戏已经很久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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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Oct

差一点遇到轻舞飞扬

1997年9月18日,她正式在网上注册了“轻舞飞扬”这个ID;1997年9月30日,一个叫做痞子蔡的人给这个轻舞飞扬发了一封mail;1997年12月3日,痞子蔡正式通过网络与轻舞飞扬见面;1997年12月30日,两人正式在线下见面……跳过悲剧……1998年5月29日,痞子蔡写下了这个故事。
我不厌其烦的列举这些日期,这些时间点,只是为了说明,当时我是如此的为这个故事着迷。我想不但是我,凡是在那段时期上网,并阅读过这个故事,而且还年轻的人们都会为这个故事着迷的。并且我敢打赌,好多男人想成为痞子蔡,好多女孩子冒着生命危险想成为轻舞飞扬——看看现在QQ上面的ID就知道了,这部小说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使用这两个ID作为QQ昵称的人还是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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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Oct

裸体记忆

改革开放三十年专题:《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之:裸体记忆
我毫不羞耻的记得那一盏昏黄的电灯,在灯下,我和现在一样不知羞耻的对邻居说,我最喜欢看广告了,因为上面的女的都很漂亮。天晓得那时候我才几岁,天又晓得邻居那时候怎么看我。我想要是在那时候之后的某一天,或者在现在之后的某一天,我要是因为作风问题而曝出重大的新闻的话,我的邻居一定会载笑载言的回忆起我那激情燃烧的日子所说的言语——人们总是说,从小能看大。小时候的行为,伴随着年龄的成长,会无限的放大。
诚然如此。
现在的我已经不记得高中时候,我第一次听说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时候的表情了。那本书是当时我的“老大”推荐给我的,说是一本相当少儿不宜的读物。我不用假装成伪道学来斥责那本书毒害过多少的青少年,试问哪个少男不幻想?那个少女不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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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Aug

雨中忆起那些事

早晨被雨声吵醒,辗转反侧不能再入睡。遂起身靠在床头看书,不久睡意竟回,合书躺下,却又不清醒过来。想来是年岁大了,自大学毕业后便很少再享受阅读的快感了。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那天记得也是阴天,都不记得第几次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间办公室里了,里面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动,只好看我桌子上的报纸和杂志。报纸索然无味,杂志名叫《求是》。记得《求是》第一篇是高杨所写,作为最高法院的院长,显然我没有读出有什么文采来。
我是来这家报社实习的,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了,都没有见到给我安排的实习老师露面。我就在那间向阳的办公室里,无聊的打发时间。去找部门主任,主任说只有这个老师是男的,别的记者都是女的,不方便带我。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很高的烟囱。我来报社的时候都会经过那里,还有一片开阔地,上面有一堆煤,四周都被煤灰染黑了。那时候我就经常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在这里,能够每天看到那根烟囱和被染黑的空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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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Jul

台球冤案

改革开放三十年专题:《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
年轻那会儿,村子里流行起了打台球。很难去考证第一个台球案子是在哪里支起来的,也很难去调查谁是第一个打台球的人。不过在我的印象里,打台球的都是一些整天游手好闲的年轻人。
我自然是一次台球都没有打过,那个时候我“举案”都不能“齐眉”,根本上不了台球面,更何况,在我的固有偏见中,台球一直就是痞子——至少是游手好闲的人玩的东西。
我的表哥当时也非常喜欢玩台球——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我产生这种固有偏见的一个原因——他有好多的结拜兄弟,经常呼朋唤友去找地方玩台球,并且还会小小的赌上一局:烟或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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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Jul

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吾师

改革开放三十年专题:《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

偶尔回家,小学时候的班主任已经看起来很老了,退休已经很久。直到最后退休,他都还是民办教师,没有转正。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交流过了,所以见面的事情竟然也想不到要说什么,只是羞赧的叫一声:“老师”。
他姓曹,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个小学老师,脾气暴躁,动不动就会体罚学生。我记得我的一次数学测验考了六十多分,身为数学老师的他拿着扫帚上的竹条抽我的背。竹条撤去,身上留下了一条又一条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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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Jul

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前言

改革开放三十年专题:《一个人的改革开放三十年》
1978年那会儿,我能否出生还是一个未知数,存在着多种的可能。2008年,当时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时间也过去了30年。
一个才刚刚24岁的人妄图去谈论30年的改革开放,听起来总是有些可笑和不可思议。毕竟我完整的记忆开始于九十年代,八十年代那个光辉灿烂,被人们高歌颂扬的黄金季节,我还是一个混沌没有初开的孩子。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我们这一代人,这一代被前辈们广泛议论的一代,确是经历了改革开放由数量到质量变化的一代,我们看到了中国的市场经济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坎坷进入现代文明社会;我们经历了决定国家发展走势的无数次的变革;我们看到了那个被称为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老人的离去;然后我们看到,这个国家正在逐渐抛弃上个世纪陈旧思想的影响,在争议和赞誉中,大步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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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l

也来回忆贝塔斯曼

现在似乎流行回忆贝塔斯曼。都说因为死亡,所以著名,贝塔斯曼也是如此。在其发布退出中国大陆市场的通告后,关于他的文章就不时见诸于网络。
我也曾经短暂的成为过他的会员。当时我还在读高中,是一个想有一番成就的文学青年。对于那个时代的青年人,《萌芽》、《青年文摘》、《读者》似乎都是经常阅读的书目。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贝塔斯曼的广告。但是当时我都是看着广告,对着那些书目们意淫一番,然后迅速的忘记。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檞寄生》这本书。
记得当时说的是买两本书可以免费入会——当时的入会费是20元。于是和朋友商量之后,我俩合买了两本《檞寄生》之后,我获得了一个贝塔斯曼书友会会员的资格。
当时的书市还没像现在这么热闹,当时最让我印象深的就是贝塔斯曼和当当了,而且当当的名气似乎还要小一些。但是名气大归名气大,每个季度必须买一本书的要求还是让我很是难受。倒不是我一季度买不了一本书,只是中国人似乎有个只喜欢权利,不愿意要义务的习惯——当然,没有人下这个定论,我也只是似乎认为这样子。
阅读全文——共1409字

08
Jul

80年代的房奴

for 腾讯思想博客
我年轻那会儿,还没有“房奴”这个称呼。当时城市里应该还都是分房子呢,那个时候的社会主义真的是有优越性的,至少在房子上是。但是在农村,就感觉不到这种优越性了。
当时我家住在祖上传下来的老宅里,说祖上,也就是能追溯到我爷爷的那个年代,不能再久远了。当时的房子质量肯定不能和现在的质量同日而语,印象中最早的屋顶还是土质的,后来改成水泥的,但是由于底子差,根基薄,所以和现在的豆腐渣工程也差不多,一到阴雨天,家里的盆盆罐罐都用来接无根水去了,于是吃饭只能吃手抓饭,喝水只能喝无根水——如果不喜欢喝,还可以拿起暖壶嘴对嘴的吹。只不过风险比较大。到了后来,终于事态越来越严重,以至于下雨的时候我们全家不得不都集体去院子里避雨(郭德纲对此句亦有贡献)。当时的我不懂事,仰头看着天空,看着雨丝不断的落下来,落在我的脸上,竟然感到非常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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