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石家庄都会喝几瓶啤酒。
我并不是一个馋酒的人,自从发生过个人史上最严重的醉酒之后,我已经对酒敬而远之。可自从去了北京后,觉得实在需要不时用酒来调节一下生活。
在北京的日子是单调的,每天上班、吃饭、下班。吃饭的地点是固定的,早饭固定在食堂吃,固定的是那褡裢火烧和包子;中午固定的在两架饭店吃——菜固定的是那几道——能够符合我们消费价格的菜只有那么几道;晚上固定不吃饭,为了让我的粗腿能够稍微细一点,然后买裤子的时候不用那么的懊恼、痛苦、后悔乃至想死。
所以每次回石家庄,面对女朋友做的丰盛且美味的饭菜时,我总会想起那些黄色的液体。这是一种没有切身经历过就不能想象到,但是切身经历过了也不能准确描述的感觉。但是如果你能明白《骇客帝国1》中的塞菲叛变时所说的:我受够了吃那些垃圾,那么你应该也能明白我的心情——当然,吃得不是垃圾,但是每天总是吃一样的东西,当你每半个月就能吃上不一样的饭菜且美味,且对面坐着的就是做菜的人——你喜欢的女人,那时候的感觉确实是不一样的。
最多的时候,女朋友的同事兼朋友和她的老公来我家,我和她的老公一共喝了十五瓶,要不是天色已晚,她总是催促老公回家,我们还会喝得更多。
时间日久,家里的啤酒瓶子就逐渐多了起来。我一个瓶子挨着一个瓶子堆到门后面。终于有一天,女朋友开始对我发火了,让我再喝酒的时候能不能顺就着那些酒瓶子吃掉。
我开始琢磨着把它们处理掉了。
昨天中午去买啤酒的时候,顺便问了老板娘,附近哪里回收啤酒瓶子。老板娘抬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个大门:进去就是了。
竟然离着我们这么近。难怪我在很晚的时候,仍能听到酒瓶子乒乒乓乓的碰撞声。我一直认为是门口吃烧烤的人们发出的声音,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他们的声音。
下午就开始收拾,先找了个大的手提包,然后一个一个的装进去。一数,才有三十多个。看来还得努力啊……


近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