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俯卧撑作为民族运动的满族最终中原逐鹿一统天下,他们建都北京伊始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俯卧撑作为国家运动推广,并下令“有胳膊做俯卧撑,不做俯卧撑没胳膊”。当时的汉人的传统运动时打麻将,胳膊机能并不是很好,这也是他们最后输给爱做俯卧撑的满族人的一个最主要的因素。所以当官府要求他们吃饭睡觉喝水做爱都要做俯卧撑的时候,让他们感到非常的不便——做爱的时候尚还可以,但是睡觉怎么做俯卧撑?于是一时间民怨冲天,当然刚刚掌握政权的满清政府不会因此而妥协,于是一时间没有胳膊的民众剧增——义肢的价格也开始水涨船高。
当时翰林院有个书生叫做徐骏,对这种状况实在看不下去了。左手做着俯卧撑右手写了一句诗:“清风不识字,只做俯卧撑。”但是还没等他把这句诗收起来,一个翰林院的学士做着俯卧撑散步到了这里,看到这句诗,内心感到隐约有些不对。于是告诉了清帝雍正。
正在御花园小桥上做俯卧撑的雍正听闻此诗,勃然大怒,气得胡子乱颤,胳膊发抖,几乎体力不支。打了个冷战后,身边的宫女被自杀了。他决定惩罚一下徐俊。于是就说徐俊年轻的时候曾经追求过这个宫女,但是被拒绝,因而怀恨在心。于是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带着一个装满了烈性白酒的瓶子,制造了一起小火灾,趁乱俯卧撑着跑进宫里,杀了那个当时正在做着俯卧撑的宫女。
“朕本来想原谅他,但是他竟然还嘲笑我大清的国策,说我大清粗鄙无文,只会做俯卧撑。调戏宫女也就算了,竟然还调戏政府,其罪当诛!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并株连九族!”
后来《清史稿·本纪九》中记载了行刑的当天的情况,菜市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他们单手做着俯卧撑,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振臂高呼“俯卧撑!”“俯卧撑!”“俯卧撑!”。
徐骏被这种阵势给教化了,双眼中充满了泪水。本来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他,缓慢的用双手支撑起身体,开始一上一下的做俯卧撑。史稿撰写人赵尔巽记录道:“当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普照大地,那是世宗关爱世人的慈爱,以及对犯人最后的宽厚。当时的徐骏被感化了,开始和群众一起做俯卧撑。当时的监斩官和中堂也不忍破坏这和谐的氛围,于是在徐骏做完一百个俯卧撑之后才洒泪下令开斩。”
《清史稿》后来记载,后来做着俯卧撑继位的清帝,看到子民们都能顺从的做俯卧撑而毫无怨言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江山终于稳固了,感觉终于民心所向了,感觉和谐的清王朝终于到来了。于是就下令放开了必须做俯卧撑的限制,但是仍旧不允许利用俯卧撑来调戏政府。所有含有俯卧撑的调戏语言都不允许发表。
俯卧撑成敏感词,网上慎谈俯卧撑!在网上,再也不能做俯卧撑了。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许多论坛就开始屏蔽“俯卧撑”了,百度“俯卧撑”吧也再也不见新帖出现。”:
一个网络热词的突然死亡
7月1日晚8时,天涯社区的天涯杂谈开始出现“俯卧撑帖”,一天时间就达到了500个主题帖这一惊人的数量。到了7月3日媒体报道的时候,网上大部分网友都已经知道什么是“俯卧撑”了。
然而,“我刚知道了做三个俯卧撑的危险,还没开始做,就发不出帖了”7月3日晚,许多想发“俯卧撑帖”的网友发现发帖失败。而且,所有以前的“俯卧 撑”也都不能回帖了。这就意味着“俯卧撑帖”已经成为了被屏蔽的敏感词。一个原本单纯的体育运动项目,一个刚刚火起来的网络流行语,就这么被封杀出局。一 些知名的网络论坛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在百度蹿升最快的贴吧俯卧撑吧,虽然帖子7月2日就已经过万,但到7月4日,帖子却不足9000了。
继续非典型传播
虽然在论坛上不能做俯卧撑了,但是它依然在网上继续流行。Google搜索上升最快关键词里,俯卧撑还是排名第一,百度搜索里面,“我是来做俯卧撑的”也进了前三。
而在论坛里,虽然不能做俯卧撑了,但FWC、伏卧撑却防不胜防,大行其道。有的网友回帖内容变成了“做三个”、“撑三个”等。
俯卧撑是近年火得最快的网络热词,也是唯一被屏蔽的网络热词。之前的“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我是出来打酱油的”等等,都还“健在”。
“不让做俯卧撑,继续打酱油好了”。
我尝试在天涯杂谈和百度贴吧“俯卧撑吧”发表带有俯卧撑的帖子。发现天涯杂谈点击提交之后,页面自动返回编辑帖子的页面,不会发表。而百度贴吧“俯卧撑吧”即使是跟贴,现在也需要审核机制。



贵州瓮安事件,人民日报的记者描述了这样一个细节:刘见李树芬心情平静下来,便开始在桥上做俯卧撑。当刘做到第三个俯卧撑时,听到李树芬大声说“我走了”,同时跳下河中。(《 人民日报 》2008年7月2日 02 版 《贵州省公安厅通报瓮安“6·28”事件》)自此,“俯卧撑”一词开始在网络上流传。
我一直很怀疑这个记者写下这个细节的动机,也一直想问,为什么会是俯卧撑而不是其他运动?而且,该记者是否找到了做俯卧撑俄刘某记述当时的情况?我甚至想娱乐的问一下,刘某当时做了多少个俯卧撑?
没有去问。在记者的报道中,显然并没有出现采访当事人的任何只言片语,只是记录了贵州省公安厅所通报的内容。在当前瓮安事件得到社会上诸多怀疑的情况下,该篇报道显然是不能解释群众的疑惑的——只能增加人们的困惑感,最明显的就是那个俯卧撑的细节。
当然,我们必须理解我们的媒体在许多情况下说不出口的为难。但是我必须要问的是,是不是我们的媒体还有不说的自由?
如果我们找不到公平、公正的答案,如果我们的报道不能解释人们的疑问甚至可能会带给人们更多的困惑,我们是不是可以选择不说?
在商业角度考量,似乎是不行的。对于媒体来说,如果这个媒体不说,那么其他的媒体说了,势必会让人感到自己在新闻内容上落后于同行;而对于记者来说,如果自己没说,而其他的同行说了,本篇稿子的稿费肯定是没有了,而且还可能会因为漏报了重要新闻而受到处罚。
对于媒体来说,想说而不能说是一种悲哀;能不说而非要说,则是另一种悲哀。前者的悲哀,源自我们无法操控的外部,而后一种悲哀,则是我们自甘堕落的一种例证。
忽然记起了大学时代看到的一个媒体人说的话:有时候我们不能说真话,但是一定不能说假话。不知道那个俯卧撑记者是否知道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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