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被雨声吵醒,辗转反侧不能再入睡。遂起身靠在床头看书,不久睡意竟回,合书躺下,却又不清醒过来。想来是年岁大了,自大学毕业后便很少再享受阅读的快感了。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那天记得也是阴天,都不记得第几次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间办公室里了,里面的东西我都不好意思动,只好看我桌子上的报纸和杂志。报纸索然无味,杂志名叫《求是》。记得《求是》第一篇是高杨所写,作为最高法院的院长,显然我没有读出有什么文采来。
我是来这家报社实习的,但是一连几天过去了,都没有见到给我安排的实习老师露面。我就在那间向阳的办公室里,无聊的打发时间。去找部门主任,主任说只有这个老师是男的,别的记者都是女的,不方便带我。
透过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一个很高的烟囱。我来报社的时候都会经过那里,还有一片开阔地,上面有一堆煤,四周都被煤灰染黑了。那时候我就经常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在这里,能够每天看到那根烟囱和被染黑的空旷地。
那一个多月的实习,我毫无收获,虽然带我的老师在业界也非常出名。现在回想起来,他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曾尝试和我交流,但是我个人来说属于慢热型的,且善写不善说。经常是他问一句,我答一句。想来说话最多的一次,还是我在他好几天不来上班后给他写的邮件。
可能是与我语言交流不通之后,他还是想至少尽一下带我的责任。于是给了我好几本书。于是在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就安静的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书,上网,写论文,还帮忙一本杂志写一篇关于郑海泉的稿子。
我在icarian那里看到了他提到了《热言时代》,这是当初老师给我推荐的书中的一本,里面是南方都市报评论文章的集锦。我大概花了两天看完了那本书,后来又看了一直以来没有看完的《用新闻影响今天》。
虽然看了许多书,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到现在,竟然远离了新闻,感到甚是惭愧,更觉对不起实习的老师,终究愧于提起他的名字。我后来再也没有再见过那根烟囱,现在倒是看着青色的窗外,看着树叶被雨打的不住的点头。然后迷糊间想起那些片段的往事。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我再次入睡的一段旅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