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普曼学习笔记之一
前几日,海协会会长陈云林访台。民进党先是在陈云林与国民党主席吴伯雄会餐后,发动“围城行动”,包围饭店八个多小时。后来在“陈马会”后,更是发起街头行动,最终酿成街头流血暴力冲突。凤凰卫视的时事评论员何亮亮先生,称民进党现在所进行的这种政治活动,实在是一场“流氓政治”。
民进党的全称叫做“民主进步党”,当它在上世纪80年代成立的时候,俨然是台湾岛内呼吁民主,反对国民党一党专制,要求进步和自由的政党。但是为什么在今天却由一个要民主的政党,沦落为一个耍流氓的政党呢?其实粗略梳理一下台湾的民主进程,我们就不难发现,在台湾解除党禁,步入两党乃至多党参政的时代的同时,也是伴随着台湾岛内族群对立,“统独”思想激烈斗争的历史。虽然宣传台湾民主的许多前辈先贤,如胡适、雷震之流,当初的目的是要将美国的民主制度引进台湾,让西方的民主自由思想在台湾扎根、生长,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由于历史与社会的原因,台湾所出现的两个大党,先天就带有着分裂台湾社会的性质。
在刚刚过去的美国大选中,让我们看到了美国民主制度下的两党竞选和政治家的操守,当民主党候选人奥巴马高票当选后,共和党麦凯恩马上发表声明,在对奥巴马表示祝贺的同时,表示自己将会尽自己的全力“来帮助他领导我们共同迎接目前面临的许多挑战”,并且呼吁支持自己的选民“不仅仅是要和我一起来祝贺他,同时还要向我们的新任总统表达我们良好的心愿以及我们真诚的努力。以便大家一起就分歧达成必要的妥协。”
麦凯恩说:“无论我们存在何种分歧,我们都是美国人。”但是这种想法,在台湾就不是成立的。在台湾两个政党的对立过程中,我们看到的不是“我们都是中国人”的底线,而是外省人与本省人的仇恨,支持统一的民众与台独份子的对立。
而这种族群对立,所表现出来的现象就是国民党对于这一问题所背负的“原罪感”和民进党在要求民主和自由成功后,开始转而扛起族群对立以及台独的大旗,来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
和一个朋友因为陈云林访台谈起民进党的理想的问题,我们几乎都认为,现在的民主党大部分已经失去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理想主义——例如我们可以看到,陈水扁依旧在用自己上世纪的入狱事件来比照现在的入狱事件,但是当时他的入狱是因为寻求台湾的民主,而现在则是因为他的贪腐——现在民进党所具有的,仅仅是对于权利的争夺的激情而已,它已经由要民主的党,蜕变为玩权政的党了。
而正是这种急速的蜕变,让台湾政坛的未来走向,从一开始的朝气蓬勃,一片光明,进入模糊不清的动荡时期。

